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乖灌满你h校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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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乖灌满你h校园 (第1/3页)
    

北陵白家,三大世家之一,声名显赫,家风严谨。家主白杉,爱妻早逝,再无续弦,独自抚养两个孩子。那年赶路,行至一处草庙,暂作栖身,却见一群乞儿,心生不忍分了几个包子。众孩童皆抢食,唯一男孩,站在最后,不争不抢,拿到后道了句谢。

白家主因此多看了那男孩一眼,问:“若是最后,我没了吃食,该当如何?”

那男童笑了笑:“命该如此。”

“信命?”

“信,也不信,无能为力而已。”

白家主心生恻隐,问道:“可愿随我回去?”

男童点了点头。白杉为他取名为昱,收为义子,授其功法。

“大哥,听说父亲给我们找了个三弟?”白翊收到消息风风火火的去找白?。

“怎么,不喜欢?”白?正在练字。

“哪儿啊,我是说终于不是光我一个人被你压着了。”

“出息。”白?笑骂,笔杆敲了下他的头,“可不许欺负了人家。”

白家大哥年长两岁,熟读典籍,年纪轻轻处事不惊,白翊是个爱玩的性子,心直口快没少惹事。之前一直跟着白?总觉得事事被压一头,浑身不自在。这下有了玩伴,便不再跟在白?身后。

白昱学的晚,却是个百年难遇的好苗子,学起东西来无师自通。练着练着,竟是隐隐有超过白翊之势。

文被人压一头,这下武又被人压着,白翊心里便又是不痛快,明里暗里没给过多少好脸色:“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?”

“那是你三弟。”白?提醒道,“听父亲说,是个乞儿。你比他年长,就算不让着他,也不能欺负人家。”

“我哪有。”白翊缩了缩脖子,“大哥你敢说你不疑心,哪就这么赶巧父亲捡个人就是高手。”

白?笑着敲了下他的头,却没说话。

人人都说,白家主仁慈。只是那孩子,却是个白眼狼,天生反骨。人心不足蛇吞象,他竟胆敢下毒谋害养父,在吃食中加了少量乌头,少食觉不出什么,日子一久,毒入经脉,再无可医。索性,发现及时,得名医相救。等到他们打算兴师问罪的时候,人家早就跑去了鬼域,不见踪影,只在屋里留下一柄折断的佩剑。白家主未免家丑外扬下了封口令,对外宣称三公子已死,独自伤神。

“满意了?”迟雨落在身后问他。

“是。”他答道。

“值得吗?”

“没什么值不值的,养育之恩,不能不报。”他自嘲的笑了笑,转过身单膝跪地,“小姐。”

迟雨落递给他一顶白色的斗笠:“你身份特殊,日后若要外出便带着,也省得惹麻烦。来吧,先随我见个人。”

听雨阁之中,处处玄机。大殿之上,红帷之后,是一幅巨大的画卷。皑皑白雪,红梅如火,栩栩如生,便是站在前面,就能感受到寒意。

“进去吧。”迟雨落道。

他愣了愣,小心翼翼的伸手抚摸这幅画,手指刚碰上的瞬间,画面荡起圈圈涟漪。这幅画,居然可以进去。前一秒鸟语花香,后一秒冰天雪地,他忍不住打连打几个喷嚏。

“稀客稀客,我还说近日怎么左眼老跳觉得有好事,原来是你要来,怎么也不带件衣裳。”他循着声音看过去,男子玄色单衣,浮在空中,手持折扇,好不风流。再仔细看,他竟是踩在一朵花瓣之上,这轻功真是了得。

“这位是?”他拿着一件裘衣,正要给她披上,看见迟雨落旁边的人,问道。

“给你带了个徒弟,你看着教他几天。”迟雨落呵出一口白气,无声地推开那只想给她披衣裳的手,“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男子脸上笑容逐渐僵硬:“哎,不是,等等,我是那么好收徒的吗,哎,落儿你等等……”

迟雨落不加理会,转身不见。那男子用扇子直敲自己脑袋,嘟囔着这叫什么事啊,一边把那件衣服披在翕的身上。

“叫什么?”

“翕。”他暖和一些了,说道。

“兄弟既翕,和乐且湛,这名字取得不错。我姓沈,单名一个灼字,随便你想怎么叫都行。”那男子说道,“可有什么顺手的兵器?”

“在下修剑。”

沈灼没多问,随手拿出个画轴,里面画的是个藏兵室一样的地方:“进去选一把。”

看来听雨阁那些古怪的画都是从这来的。翕挑了一把顺手的出来,沈灼道:“来,尽全力。”

“得罪了。”他一开始有些犹豫,但后来发现,无论怎么打,沈灼始终离他一尺,不远不近。一把折扇,尽数化解他的攻击。

“还行吧也说得过去。”最后沈灼折扇点在他右肩,翕手臂一麻,松开剑。沈灼站在树上,“白家剑法?”

翕犹豫了一下,道:“是。”

“我就说,之前和白杉那小子过过几招,我说怎么那么熟悉。”他摸着下巴道,“但看你方才几招,又不光只有白家的,你还和什么人学过?不对你们那边不是讲究什么精纯,什么独门,不允许学他家功法吗,偷着学的?”

“敢问阁下是?”他皱着眉问。

“我还以为你猜出来了。”沈灼哈哈笑道,不知从哪掏出一根笔转在指尖,“丹青笔没听说过?”

“修罗道?”他一愣,那个传说中那么神秘的修罗道之主,是个这么年轻的风流公子?

“我还以为她告诉你了。不过你别光看我这张脸,我成名那阵别说你爹,你曾祖还没出生呢。虽然是挺帅的。”他摸着自己的脸十分满意的说道。

这话听着像自吹自擂,翕本来是不怎么信,但凡事总有例外,他还是恭恭敬敬的叫了声前辈。

“算了算了,还是先说说你。”他好像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,皱眉摆摆手,“你们怎么认识的,和落儿。”

这还是个喜欢八卦的风流公子,翕暗自腹诽,表面还是恭恭敬敬的说:“在下去求药。”

沈灼点点头,见他没接着说话,愣愣的看着他:“完了?”

“完了。”

“这就完了?”他瞪眼问,以扇遮面,“合着你们压根不熟?她才见了你就把你往我这带?”

“是。”直觉告诉他这人好像受刺激了,他试探的叫道,“前辈?”

“闭嘴别叫我前辈。”沈灼恶狠狠的说。

“您说让我随便叫的。”

“我是说我名字你随意,就是别叫我前辈,我很老吗?”

“那……沈先生?”他试探的道。

“就这样吧。”他扔给他两个布袋,随手折了根树枝,指着远方一个黑点,“那,看见了吗?”

他点点头。

“那是我住的地方,我倒是不怕冷,不过你要是不想被冻成冰人,就自己在这砍了柴背回去。另外,开花的树不许动,我门口的树不许动,开的花摘下来回头给你家小姐做点心,结的果子摘下来给我留着酿酒。还有你最好赶在天黑之前到家,天色一暗,就更冷了。”

沈灼说完,倒是潇洒,扔出个画卷就回去了。翕嘴角抽了抽,不禁感慨一句丹青笔还真是方便,比其他的实用多了。

他砍了柴,摘了花,采了果,心道这还真是一点也不浪费,便将剑别在腰间,背着柴火那这两个罐子,踩在树上往那屋子那边飞。

火红的梅林一眼望不到尽头,该是何人植了这寒冬不凋的万里梅花,虽是美景却总让人觉得凄凉。

“比我想的快。”声未落,折扇先至。翕猛地一停向后掠去,惊起无数花瓣纷飞。

“可惜可惜,我怎么和你说的,要有惜花之心。”沈灼啧啧道,摇头惋惜,“看来你得多跑几天了。”

翕两个手都拿着东西,没办法出剑,只做躲闪。一边躲还一边听他在那碎碎念:“哎小心我的东西别撒了,花,花,说了做人要惜花,你轻点行不行。”

慢慢的,他倒摸出了些门道,把布袋往天上一扔,沈灼叫的更大声了,“你小子我果子少一颗你晚上别想睡觉。”

他趁他分神之际,翻了一圈绕到沈灼身后,两个布袋稳稳的托在手上,绝尘而去。

沈灼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个闪身到他面前出掌:“你火候还不够。”

这人还真不是吹的,就这身出神入化的轻功,就没见其他人有过。他干脆拔剑相迎,锋利的剑锋,竟是连个扇子都砍不断。那小小的折扇力道大的很,他一点脚,后退一尺,落到另一棵树上。沈灼抢过那两袋果子嗅了嗅,舒了口气:“还好没坏,不然要你好看。看懂多少?”

“七成,不过在下没先生这一身轻功,是以使不出来。”

沈灼大笑赞赏道:“不错不错,悟性可以,没有好说,练就行,就怕看不清自己。”

沈灼将袋子再次抛向空中,时光仿佛倒流,只是二人位置对调。月光倾泻,映出长长的影子,不知何时竟打到了门口。

那屋子建在悬崖边,也就是个木屋,看起来稀疏平常,但就修罗道之主来说,却能说是相当寒酸。沈灼刚一落地,便兴冲冲的找了个陶罐把花和果子装了起来,看起来宝贝的很,小心翼翼的放在树下,突然一敲手:“我忘了你是要吃饭的。”

……吃饭这种事也会忘的吗?翕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,好不容易觉得这人靠点谱。

“我这……本想说你不然自己做点,后来想了想,连个食材都没有,不然你先吃些梅子?”沈灼又道。

翕放下柴火:“我还不是很饿。”

“你今天饿不饿没关系,但你也看见了我这什么都没有,你在这也得住一段日子……”

“所以说,你的脑子里天天装的都是那些胭脂水粉吗?”有人毫不客气的讽刺道。

“我脑子里可都是你。”沈灼一听那声音便陪笑道,“我说最近怎么左眼老跳,原来是你不止来了,还一天来了两次。怎么还是不知道带个衣裳?”

“他若是饿死,我这生意不是赔本?”来的人除了迟雨落还能有谁,她放下个篮子,转身又要走,沈灼眼疾手快的拉住她,“来都来了一起吃?”

迟雨落面无表情的甩开他,说了一个字:“冷。”

“好说好说,我们换个地方。”

“不必了,我明日还来。”迟雨落妥协一般,“等什么时候把他教的和南卿一般了,再给我送回来。”

翕看沈灼笑眯眯的像看金子一样看自己,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做到就知道大事不妙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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